蓝染然

这个帐号终于找回来了。。。最近比较忙完全没时间码字啊(ToT)。。。7月底要参加个电子设计方面的省赛。。。为了不拖队友的后腿整个人都瘦到90斤以下了('・ω・')/暑假还要实习\债见\这坑只能慢慢填了(ToT)

超低产的我再次愉快的卡文了: )

卡文卡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不知道闪恩该怎么互动!!!!!救命:-\想把他俩写成男孩子之间正常的友谊关系,可……我总算理解到了腐眼看人基的真谛,写啥都觉得基…打闹吧,应该有,可是写基了;聊天吧,必须有,可是又基了;打架是不错,但俩人没事也不能老打架啊…整天都在猜,苏美尔时期没篮球没足球没游戏啥的俩人都干啥,想了想也就打猎、吃饭、喝酒、睡觉、再来点政治军事的讨论…………我只能说,古代人真的好!无!聊!!!!!

吉尔伽美什史诗【改编】

第七章

        幼发拉底河大大小小的支流绕着杉林中的树木蜿蜒而过,清可见底的河水反射着阳光,和斑驳的树影相互交错,倒让杉林间一时明亮起来。


        老远就听到水声的恩奇都这会儿已经蹲在一个小瀑布形成的池水旁,痛快的洗起脸来。即便拥有了人类的智慧,有些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比如,他喜欢水,还有水边湿润的泥土、植物独有的清香。


       吉尔伽美什在河边舒展了几下筋骨,脱去了被烧焦的外衣,便直接纵身一跃,跳进了池中。


        激起的水花一下子溅到恩奇都身上。他抖了抖,随手拽了个结实的草蔓,束起头发,开始反击。

      

       讨伐芬巴巴这段时间,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终于得胜后的闲暇便愈发显得难得。


        两人赤膊在水中闹着,在杉林中居住的女神伊什坦尔彼时早已听到了动静。由于杉林中显有人烟,她忍不住好奇,便躲在一旁的树丛中偷看,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一眼,她便被其中一人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吓到,差点没尖叫出来。那人一头绿色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露出不逊色于女人的绝美面庞来。如此的美貌更和身前的那片疤痕形成强烈对比,最大的那条从胸前一直蔓延到腹部,狰狞着似乎要随时把主人撕开,而一旁的就都小了些,零零散散的铺开。此情此景,就可以想见这具身体的主人过着怎样的生活了。


         倒是背对着她的那个金色短发的青年,只从背部就可以看到他不乏肌肉的完美线条,肤色也比另一个白了不少,更是完全没有任何伤痕。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伊什坦尔一面纳闷一面继续偷看着,期许那个背对着他的青年能够转过头来,让她看到一张同绿发青年一样俊美的脸。


        突然,恩奇都不轻不重的照着腹部给了吉尔伽美什一拳,吉尔伽美什一时不察,吃痛的弯下腰去,刚有些不明所以的想要起身回击,就听到恩奇都压低声音说,“附近有人。”


          吉尔伽美什见恩奇都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也马上戒备起来。“在哪?”


        “草丛里。”恩奇都头微微一抬,示意吉尔伽美什的身后。


         “芬巴巴的手下?”


         “不会。他的手下一共只有七个,我们已经都清理干净了。”


         “那你打本王干嘛?”


        “我乐意。”恩奇都微微一笑,转身蹬了吉尔伽美什一脚,就往岸边游了去。


         “你…给本王站住!”吉尔伽美什一边叫着一边也朝岸边游去。


         在对岸草丛中的伊什坦尔更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上岸了?难道被发现了?不像啊。

          她见那绿发青年上岸后,拾起件白色长袍,披在了身上,又在颈间戴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时,黄发青年也上了岸。他转过身时,伊什坦尔几乎瞬间觉得不能呼吸。完美的腹肌,宽阔的胸膛,搭配着一张无人能及的俊脸。帅气的剑眉下,狭长魅惑的红色双眼,像是着了火一般,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让伊什坦尔无法移开视线。这辈子她见过的俊男绝对不在少数,但让她这样一见倾心的,他还是头一个。


         刚从池中出来的他,身上还带着不少水,半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时不时一滴水淌下,更添了几分魅力。他不紧不慢的穿起外衣,束上腰带。突然朝自己的方向大吼一声,“出来吧!”

         伊什坦尔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悻悻然的走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完全没有想到,从草丛后走出来的,竟是个女人。他们两人都是这辈子第一次洗澡被人偷看,可想而知,这女人实在是轻浮。

        两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等!”对岸的女人突然朝他们大叫。


         两人同时转过头,谁都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我是住在这里的女神伊什坦尔,你们是谁?”


         恩奇都本就对神没什么好印象,这会更是无语,他只想赶紧摆脱她。而吉尔伽美什简直气的想笑,偷看人洗澡还要报上姓名的他还是头一次见。两人都自报家门后没有给伊什坦尔再次说话的机会,说了一番客套话,便以赶路为由,走了。


        伊什坦尔虽觉得遗憾,但她也没有留住他们的理由,只得回到自己的神庙中。


        “阿莉埃蒂!”伊什坦尔进门便大叫起来。


        阿莉埃蒂和伊什坦尔从小一同长大,虽是主仆关系,却也形同姐妹。“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你猜。”


         阿莉埃蒂一面帮伊什坦尔取下外衣,一面问道,“又看上谁了?”

         “阿莉,你怎么能这样!”伊什坦尔对姐姐阿莉埃蒂有些嘲讽的语气不太高兴。


         “那你是看上神兽了?”

         “你再拿我开心我真的生气了!”

          “哦,那你说。”

           “太敷衍了吧。”

          “小姐您请说,我洗耳恭听。”说着阿莉埃蒂还躬身行了个礼。

           “嗯嗯,这还差不多。阿莉,我跟你说,这次不一样!我只看他一眼就爱上他了,他真的非常英俊…叫什么来的?对!是叫吉尔伽美什…对!他还是乌鲁克的国王呢!是不是跟我很般配?”

          “你说乌鲁克的王吉尔伽美什?”这次阿莉埃蒂倒紧张起来了。

         “对啊,怎么了?”

          “他可是是宁孙女神和卢伽尔班达的儿子,是我们神族的人。阿努大人不管你吗?”

         “那又怎样?父亲最疼我了,而且我是认真的!我想嫁给他!”

        “真的?”

        “真的!我都没有马上跟他表白,我准备去乌鲁克住上一段时间,和他好好相处相处,让他认识到我的好,再娶我也不迟。”

          阿莉埃蒂看着伊什妲尔目光坚定的双眼,估计着是劝不住了,想想她这次似乎是比以前认真了些,就让她去吧,万一从此之后安生了,对她们都好。





——————————————————————————————————因为刚刚获知冥府女神就是伊什妲尔的姐姐,所以稍稍改了一点:D我个起名废+文盲…一直以为妲=坦😂这章懒得改了…以后都改过来😂
顺便…阿莉埃蒂这个名字嗯…知道宫崎骏的都知道…

吉尔伽美什史诗【改编】

第六章

         芬巴巴大手一挥,揽过吉尔伽美什,“恩奇都,做的好。虽然没把他杀了再带过来,不过,这样我也算满意了。”

        吉尔伽美什难以置信的看着恩奇都,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恩奇都朝他挤了挤眼,示意他配合自己。

        吉尔伽美什马上了解到恩奇都已经有了对策,装作一脸怒气的样子,“你竟然…背叛本王?!”

        恩奇都故作狡黠的眯起双眼,“我一直都是与芬巴巴共事。与你不曾交好,何谈背叛?”

          不知是恩奇都的演技太真,还是被芬巴巴擒住的缘故,吉尔伽美什竟有那么一瞬信以为真。他死死的盯着恩奇都的双眼,想从其中看出些破绽来,但这一次,恩奇都却并未给他任何回应。他竟有些慌了神。

         芬巴巴一直没说话,倒不是不想说,只是他觉得有趣的事就不愿去打断。身材高大的好处之一就是,对低矮的事物可以一览无余,他们任何的小动作,甚至他们的心理,都不例外。他就这么看着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为了骗过自己而展现的精彩表演,他们甚至把自己本人都骗了进去。芬巴巴一面觉得想笑,一面又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兴致,可这会他们又说不下去了,自己究竟是表明已经识破还是装着配合?前者基本就是直接开打,还是后者好玩一些。“这么说,恩奇都你愿意与我合作了?”

        恩奇都白了芬巴巴一眼,“我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那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处置他吧?”芬巴巴用自己的手掌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头,像对待玩具一样随意。

        吉尔伽美什终于难以忍受,开始暗中召唤乖离剑,恩奇都似乎看出了端倪,但他觉得此时还不是时机,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见到已经被吉尔伽美什握在手中的乖离剑,他瞬间向后跳了一大步。

         芬巴巴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受伤,直到他的手臂离开他的身体掉落到地上时,他仍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非常不真实 。但下一秒,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袭来,他才算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他被吉尔伽美什凭空召唤出的剑砍了一刀。

        恩奇都跳到之前用来烤鱼的火堆旁,是的,他的妙计就是火攻,当然,还要加上天之锁。他朝芬巴巴一把甩过天之锁,用它控制住他的行动。一边示意吉尔伽美什到他身后。

       在芬巴巴活过的数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他咬着牙忍受着疼痛,决意要给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点颜色看看。而恩奇都的天之锁偏偏在这个时候袭来,一下子缠绕了他全身,使得他分文不得动弹。

          “恩奇都,你这是什么意思?”芬巴巴问。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恩奇都一手控制天之锁,一手护着吉尔伽美什,直视着面前巨大的怪物,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这倒新鲜。你们两个还打出感情来了。”即便是被制住的芬巴巴,想要对付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还是轻而易举,只是他没打算马上动手,他想看看两人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我们怎样与你无关。”恩奇都面无表情的说。复又转过头,低声对吉尔伽美什说了些什么。再抬起头的时候,满脸戏谑的表情,“不过,今天,你就要葬身于此地了。”

        芬巴巴虽然不是看着恩奇都长大的,但对恩奇都也算了解,现在,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恩奇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此时,吉尔伽美什已悄然绕到一旁,只等芬巴巴露出破绽,上前一招制胜。恩奇都想要采取的战略他大致上已经清楚,芬巴巴虽然被束缚住,但他依旧可以吐火,可以跺脚引起地震,而他们要做的是,让他自己吐的火把自己团团围住。吉尔伽美什这样做,与恩奇都的计划并无冲突,如若成功了,芬巴巴也就除掉了,如若没成功,引的芬巴巴朝他吐火也是好的。

        “恩奇都,你大概忘了。天之锁是我赠予你的武器,它是制不住我的。”芬巴巴说着,朝恩奇都身后吐了一大口火,形成一堵火墙,“现在求我放了你们还来得及。”

          恩奇都冷笑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拽着天之锁绕到芬巴巴身侧,“难道我都不会躲的么?”

         “以你的速度确实躲得过我……”芬巴巴朝恩奇都嫣然一笑,突然转身朝潜伏起来的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吐了口火。

         “吉尔,小心!”恩奇都一个箭步冲出去老远,但还是没能赶上。

         吉尔伽美什一直躲在芬巴巴身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看到芬巴巴转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别过来!”他朝飞奔而来救自己的恩奇都大喊。躲是躲不过了,但不能让恩奇都受伤。他举起乖离剑朝面前的火龙一劈,那火龙便顺势一分为二,在吉尔伽美什的两侧燃烧起来,烧掉了他的几片衣服,索性他拉着恩奇都及时跳了出来,也就没什么大碍。

        芬巴巴倒吃了一惊,他未曾想过吉尔伽美什的剑竟如此厉害,他是真的低估他们了。难怪恩奇都会与吉尔伽美什结盟,怕是没打过,只得如此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恩奇都,你忘了你曾在这片杉林时我是如何’照顾’你的了么?你从小被我养大,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况且,你以为吉尔伽美什就能帮你打过我?”

            “一派胡言!”恩奇都听着芬巴巴的胡编乱造非常恼怒,想到芬巴巴对他的’照顾’更是冷静不下来,“看来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我这就成全你。”他手中的缚住芬巴巴的天之锁收紧,隔着熊熊烈火,芬巴巴都能感受到恩奇都的怒意。

         “唉——等等等等等等…别动气嘛,我开玩笑的。你看我现在在你俩手中,又打不过你俩,我也不想打了,只想保个命,以后肯定是不会再动杀你们的念头了,你们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听,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你们杀了我也没什么好处,倒不如留着我,也算多得了个帮手。”

         恩奇都脸上一丝动摇的表情都没有,天之锁也还在继续收紧。

         “恩奇都,你先缓一缓。我们不妨听他说说。”

     
           "吉尔,你不了解他。他完全不会守信。求饶只是缓兵之计,一旦我们放松,他就会卷土重来。而现在,是我们除掉他的最佳时机。"

          吉尔伽美什看了看已然把芬巴巴围成一圈的火,却见芬巴巴无半分紧张之意,便俯耳与恩奇都说了几句,恩奇都点了点头。就见吉尔伽美什举起乖离剑,朝芬巴巴的头部砍去,准备一刀结果他。

        谁料芬巴巴突然双脚一跺,地上瞬时几条裂缝散开,正在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的脚下,而原本包围芬巴巴的火,也出现了缺口。

         恩奇都一时不稳,手上的天之锁也松了,芬巴巴借机撑开,天之锁就落在了他脚下。他知道不能用手挡住吉尔伽美什挥来的剑,竟一下子灵活的跳开了。

         “我就知道你不敢不杀了我,恩奇都。不过你们错就错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那点火根本围不住我,唯一的威胁也就是乖离剑,但躲个剑对我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是么?在这里和你战斗的,可不止我们两个。”吉尔伽美什说。

          话音刚落,突然在芬巴巴的周围起了一股强风,吹的他完全无法睁开双眼。舍马什出现在半空,他朝吉尔伽美什比了个手势,示意吉尔伽美什他不希望暴露自,只能帮他们到这里了,之后便又隐了去。

          龙卷风包围着芬巴巴,极速的气流使他难以呼吸,他已无暇顾及究竟是谁放的龙卷风,只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被困住了。他拼命的朝周围撞去,但风强到如利刃一般,只要一靠近,便被划出一道口子。芬巴巴带着龙卷风来回冲撞,周围的草木都被连根拔起,动物也都受到惊吓,不少鸟轰的一下一齐飞出。

         恩奇都见状将天之锁朝龙卷风甩去,束缚住了芬巴巴。吉尔伽美什随即便举剑,朝龙卷风砍去。

         芬巴巴不知道外面的动静,但此刻反倒异常平静,似乎早已听不见、看不见周遭的一切,只觉得时间突然慢了下来。

         对于活了数千年的他来说,死究竟是什么概念,他从未曾想过。

          时间对他来说,是最无用的资源。

          他也曾对这个世界好奇过,也曾热爱过,只不过他的一世实在太久太漫长,看着周遭的一切轮回往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就渐渐厌倦了。他没有天神们繁衍后代承袭自己血统并统治人类的心思,他只觉得无聊。

          找乐子么。那死,也该算是比活着更好的乐子了吧。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有点舍不得芬巴巴【大哭】

吉尔伽美什史诗【改编】

  第五章

      大片雨云的笼罩之下,杉林就像是一幅阴森的水墨画,正贪婪的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进它的黑暗之中,没有人愿意接近那里。

         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一前一后的在杉林中走着。彼时,才进入杉林边缘的他们尚且没有被芬巴巴察觉。

        吉尔伽美什跟在恩奇都的身后,看着恩奇都游刃有余的在大大小小的坡路草地灌木丛中穿梭,突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恩奇都回过头问。

       “你以前,在这里生活?”

        恩奇都本能的想回避这个问题,他不希望面前的人知道自己从前的样子,但他又不想骗他,只得闭了嘴。

        吉尔伽美什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岔开了话题,“本王只是有些饿了。”肚子也在此时十分配合的叫了声。

        上一秒的紧张感马上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恩奇都没忍住笑了出来。笑了好久才察觉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我马上去找些食物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嗯,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恩奇都似乎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走了,留下吉尔伽美什一人。吉尔伽美什四下里看了看,挑了棵还算合适的树倚着坐下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片刻,这几天发生的事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放映着。从那个意味不明的梦,到和恩奇都的决斗,再到二人化敌为友,都历历在目。吉尔伽美什嘴角扬了扬,想着想着,竟就这么倚着树睡着了。    

         杉林中夜色渐浓,时不时传来两声幽长的鸟鸣,气氛越发诡异起来。

        白天里便有些阴沉的天到了夜里更是几乎见不到一丝光亮,好不容易从厚重的云层中透出的亮度也被杉林繁密的枝叶全部遮挡住了,深手不见五指。而那一袭白衣也就愈发显眼起来。

         恩奇都并未想这么晚才回来,但他似乎被这杉林排斥了一般,竟迷了路,找了很久才找回原处。

        他用衣服兜着一些水果,又抓了几条鱼。“吉尔?”他轻声唤着,像是怕吵醒这片寂静的森林,又像是防着芬巴巴。

        察觉到有人叫他,吉尔伽美什不情愿的动了动,又继续睡了。

        恩奇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凑上前去,“吉尔,吃晚饭了,你不饿了么?”

        吉尔伽美什还是没有醒,他整张脸都痛苦的拧在一起,似乎正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吉尔?”恩奇都决意要把噩梦中的吉尔伽美什叫醒,“吉尔!醒醒!”他抓着吉尔伽美什的双肩,不轻不重的摇了摇。

        吉尔伽美什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猛的抓住恩奇都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怎么了?做什么噩梦了么?”

         惊魂未定的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怔怔的看着恩奇都,似乎还在分辨,眼前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恩奇都拽了拽自己的脸,表明自己是真的。吉尔伽美什这才长出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本王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本王和你正走在峡谷中,山突然就塌了,幸好本王和你都逃了出来…”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恩奇都蹲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开始倒腾自己的战利品,“倒不如说,这是个吉梦。”他一边熟练的架起木柴生火准备烤鱼,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怎么说?”吉尔伽美什也捡了个恩奇都带回的野果,咬了一口,很甜。

        “这方面我虽不如宁孙女神,却也略知一二。你梦到的山多半是芬巴巴的象征,而如今,它不仅塌了,我们还成功逃出来了,不就意味着我们成功战胜他并凯旋而归么?”恩奇都翻弄着烤鱼,盯着跳动的火苗,笃定的说。

        烤鱼的香味掠过吉尔伽美什的鼻腔,让他本就饥饿的胃似乎更加难以忍受了。他没有再去细想,相信了恩奇都的话,围到火堆前,自己也拿起一只,穿进木棍,烤了起来。

        火堆的噼啪声让恩奇都回了神,他笃定吉尔伽美什这个梦是个好兆头,但也绝不能就此放松。他盯着火堆,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吉尔伽美什也在一边挑着鱼刺一边思考对策。不知道他的子民究竟状告天神些什么,才无端惹这么多是非来。不过后半夜,他怕是不敢再睡了。

        “以前,这里的每只动物,我都认识。”恩奇都突然说了句。

        吉尔伽美什吓了一跳,他原以为恩奇都决不会再提往事,所以听到这句时几乎是眼前一亮。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这样在黑暗中目光灼灼的盯着恩奇都。

        “我会和他们一起抓鱼、捕猎、赛跑、摘野果……杉林很大,如果我迷路了,就会有附近的伙伴为我指路。但那时,我很少需要担心这种问题,都是走到哪住在哪,什么都不会去想,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生气了就怒吼,高兴了就嚎叫……怎样都不会觉得寂寞。直到我遇见了一个女人。”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好计策,恩奇都前所未有的放松,也或许是因为对面前的人无条件的信赖,让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沙姆哈特?”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他只是想表示自己一直在听。

        “嗯。”恩奇都点了点头。“一回到这里,我就忍不住要去回想这里的一切,所以其实我完全不想回来。”

        “没关系。芬巴巴本王一人也能应付的来。”不管话是否真实,但说话的人总是真心的。

        “我怎么会弃你一人于危险境地而不顾?况且,你并不了解芬巴巴。”

       “那后来呢?”吉尔伽美什不想错过了解恩奇都的机会,更何况,这可能是唯一一次的机会。

       “她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们只相处了七天,作为夫妻。之后芬巴巴就来了,我才知道他们是一起受阿鲁鲁派遣为我下达任务的。”恩奇都顿了顿,似乎不想往下说了。良久,他长舒一口气,又接着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不算是人类。”

         “什么意思?”

         “我是阿鲁鲁制作出的泥人。”恩奇都有些讶异自己居然在这个人面前毫无阻碍的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比起那些空有人类躯壳的杂碎,比起那些徒有其表的行尸走肉,比起那些毫无立场的小人,你的赤子之心不是更珍贵,更是一个人类应该拥有的吗?拥有这些才能真正算的上是人类,与外在无关,而其他的,不过都是些不配为人的杂碎罢了。”

        “谢谢。”恩奇都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是白天,就可以看到,这位美男子的双颊已布满了泪水。因为生平第一次被人理解,被人认同。恩奇都用衣角擦了擦泪,转移了话题,“吉尔,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被人误认为是暴君的?”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本王一直都是暴君,只是对你这样而已。对那些杂碎,本王的税收和征兵,都是帮他们找到存在的意义,让他们的存在多少有点价值。”

         “聊的挺热闹,加我一个呗。”芬巴巴的声音突然在两人头顶上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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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克的雷人母系社会】

听说在乌鲁克城邦王是有初夜权的……也就是说全城即将出嫁的女子,都要在出嫁的前一天,让吉尔看她们的果体,然后决定要不要履行这份初夜权……而且,貌似如果这个即将出嫁的女子同意的话,其他宾客也都可以的……至于老公嘛……呃……结了婚之后女性有情人也是被认可的……

听说苏美尔时期是偏母系社会的……怪雷人的……难怪那女神(伊南娜)看了吉尔果体之后非要让吉尔当老公,吉尔骂她不守妇道她还气……吉尔思想可能是先进了些,感觉那时候的母系社会里女性无数个伴侣这种事是被认可的,可吉尔不觉得……女性地位高的话,那个表白的女神那么生气就能理解了……就像是你现在去骂王思聪不守夫道一样

—————————————————————————————————去问了个研究亚述学的人,他告诉我初夜权这种观点不太可信😭似乎只有中世纪西欧出现过 ,地方领主对农奴的妻子…而在乌鲁克并无确切证据。而且,苏美尔人对于女性有情人是不允许的,是有法律制裁的。但在吉尔伽美什史诗中确实女性地位较高,宁孙还有伊南娜都是,但不能称之为母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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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每个研究苏美尔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观点…所以到底信谁还是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吉尔伽美什史诗中女性地位很高: )

【闪恩】圣诞特别篇(短he)

       漫天飞舞的大雪乘着风席卷了这个冰冷的城市。

       寒风凛冽的街道上却不显荒凉,随处可见的Merry Christmas和缀满礼物的圣诞树点亮了整座城市。所有有家的甚至无家可归的人都被邀请到一处,与亲朋好友相聚。他们围在餐桌前,把酒言欢,互赠礼物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大人们谈天说地,孩子们则早早的睡下,期待明天一早,床头的袜子里,就能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圣诞礼物。有些调皮的孩子假装睡了,其实却想要偷看神秘的圣诞老人,但终究还是扛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

        他站在一家店的橱窗外,明亮干净的玻璃让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大雪中他只穿了件薄衫和牛仔,雪一片片落到他的金发上,他却并不觉得冷。实际上,他非常英俊,高挺的鼻梁上一双红宝石般的双眼,狭长的眼角为他格外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气。但这里,没有任何人看的到他,除了他自己。是的,他只是一个英灵。

        生前,他是这世上最孤傲的王,掌握着整个乌鲁克。他铸造乌鲁克的城墙,他击败阿伽,他除掉了芬巴巴,他杀死了天牛,他四处游历,他为寻求永生倾尽所有……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人类的节日他不在乎,世间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但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停止想念他。

        习惯真的非常可怕。

        无论是愉快、恼怒、幸福或是痛彻心扉的回忆里,都有他。

        他知道他在哪里,但他却无法去看他;他想要把他救出来,却无能为力。现在,就连想念他时,也都快记不清他的脸了。毕竟,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活着,却只能见他痛苦着。现在,纵然他也死了,却也没能到有他的地狱去。

        几千年过去了,他早已游遍世间每个角落,看淡了一切,对世界巨大的变化也早就习以为常。换句话说,他早已不再执着于永生。现在的他,又和永生有什么区别?而永生之于他,也只有无尽的痛苦罢了。

        他想见他。

        他想念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广场的决斗,他想念他们在杉林中吃野果睡在树叶下,他想念他们每一次的并肩作战……几千年来,他只有一个想法,把他,从地狱里救出来。

        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他找遍所有可能帮他的人,他积德行善,他将他们的事迹流传来获得人们的祈福,他去通往地狱的路……

        但现在,他依旧没有他。

        他的眸光暗了暗,仰头呼出一口气。“这里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恩奇都。”

        收回目光准备迈开步往前走,忽然一个只到他膝盖的孩子撞到他身上,他反射性的将孩子一把扶住,下一瞬间,他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笑脸,虽然被缩小了很多,但那绝对是他。

        “谢谢你,大哥哥。”小孩儿笑的甜美,“圣诞快乐!”

       金发青年一怔,“你看的到我?”

       “当然了,我为什么会看不到你?我的视力好着呢。”小孩儿明显有些不满的嘟嘟嘴。

        后者抓住小孩儿胳膊的手已经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妈妈,你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奇怪的大哥哥。”小孩儿似乎是全家一起出来玩的。

        “哪里?”小孩儿的妈妈已经走的很近了,却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里啊。”小孩儿回过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哪里去了?刚刚还在的。”

        “你看错了吧。”爸爸揉揉小孩儿的脸蛋,似是嘲笑他说着。

        “我没看错,真的。”小孩儿被冤枉的有些委屈,眼睛里都泛出了泪光。

        “好了好了,小恩肯定不会看错的,也许是大哥哥的家人把大哥哥叫走了,对不对?”

        “恩……”小孩儿撅着嘴,硬是把到眼眶的泪水又憋了回去。

        “那我们回家吧。”

        “恩!”小孩儿好哄的不行,转眼救就把刚才的委屈忘了。只是他觉得妈妈说的不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大哥哥是一个人的,而且,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大哥哥。

         听到几人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躲在街角暗巷中的金发青年走了出来。他站在那里,看着两大一小的身影,好几次,差点没制止住自己追上去的冲动。

        直到快要看不见了,他才用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恩奇都,等我。”

        百米外的小孩儿却马上听到了是大哥哥在叫自己的声音,他猛的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那句“恩奇都,等我。”在脑中不断回响。

         注意到小孩儿一直盯着后面看的妈妈不由觉得奇怪,“小恩,怎么了?”

        “没事。”小孩儿像个小大人似的拧着眉认真的吐出两个字,那样子可爱的瞬间逗笑了这对父母。

         爸爸将小孩儿轻轻举起,举过头顶,让小孩看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没事?今天是平安夜,小恩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会满足你的。”

        小孩儿挠着脑袋想了许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爸爸,吉尔伽美什是谁?”



——————————————————————————————————圣诞快乐= ̄ω ̄=补一句,没有星星那里,其实是因为雾霾☞【认真脸】

       

       

《吉尔伽美什史诗》【改编】

第四章

“这里是杉林,这里是乌鲁克。”宫殿的议会室里,吉尔伽美什正站在一张粗略的地图前若有所思的比划着。与这位年轻英勇无所畏惧的乌鲁克城邦王相比,他一边的英俊青年便显得有些许犹疑。

“吉尔,真的要去么?”

“不去,本王和你都会有危险。”

“可你不了解芬巴巴。他是天界的神兽,非常人所能企及。他一吼就能发洪水,一张嘴就能吐火,连吐口气都能把人毒死,他甚至,连方圆百里外的声音都能听到……”

“恩奇都,如果我们不去会怎样?”

“我会死。”

“那如果我们去呢?”

“你我都可能会死。”

“这只是最坏的情况。而最好的情况是你和本王都会平安的活着,我们还能获得斩杀芬巴巴的名望。”

“可芬巴巴太过强大,我不愿连累你。”

“这一点本王也是一样的,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后者坚定的看着恩奇都的眼睛,恩奇都鼻子一酸,竟没能说出话来。“本王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而且,既然芬巴巴想杀本王,本王就绝不会放过他。”

另一边,自从给自己的儿子解梦后,宁孙便一刻也没得安宁。儿子昨日返回,连见都没有见她一面,便直接带着恩奇都急匆匆赶往议会室,说是商议要事,除了进餐,至今也未曾出来半步,后来还把众长老和大臣们都纷纷叫了去。急得宁孙在寝殿内来回踱步,也想不出个究竟。

三日前,她明确告知过吉尔,让他必定要善待恩奇都,甚至要像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吉尔一向还算听她的话,可不知怎的,她听说两人一见面就打的不可开交,后来下了暴雨,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有人知道。可她见两人携手而归,本以为是误会全无,而现在,连她也搞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宁孙女神,议会似乎结束了,王出来了,正往这里走。”一名婢女低头走向前,轻声禀报宁孙。

“就他一个人吗?”

“还有一位……长发的青年,我们不认识。”

“我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只见宫殿的廊中,两位比肩同高的青年正向宁孙的寝殿快步走去。左边的那个天生一头浅绿色长发,姣好的面容和五官甚至美过万千少女,若不是一身朴素男装显出他的属于男性的好身材,恐怕不多时便要有男人来向他求爱了。相比于他的柔和,右边那个便多了几分硬气和傲骨,金色短发搭配不俗的穿戴尽显他挺拔的身材,或许是出身皇室显贵的原因,他的每个动作表情都带有几分尊贵的气息。

从宁孙寝殿中刚刚走出的侍女们撞见这一幕,都立刻闪到一旁,低头躬身,静候二人从面前走过。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径直走入屋内,直到侍女关了门,吉尔伽美什才开口,“母后,儿臣带恩奇都回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宁孙上下打量着吉尔一旁的正要向自己行礼的年轻人,“好了,不必拘礼,都坐吧。”

吉尔伽美什请恩奇都坐在了左边,自己也入座后,便开始解释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母后,是这样的……”

宁孙听过后,长叹一口气。“你们非去不可?”

“母后,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吉尔,你可知那芬巴巴的险恶?恩奇都必定说与你听了,我想长老们也一定劝过你了,你却还要去么?”

“是。”

“如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恩奇都,吉尔与你既为兄弟,我便视你如己出,杉林广袤,吉尔却未曾去过,你二人要互相扶勉,平安归来,我也在会暗中帮助你们。”

“嗯。我会保护好吉尔的。”

“那我就放心了。此事宜早不宜迟,你二人也当快些准备才好。”

“母后,儿臣告退,多保重。”

目送着儿子离开后,宁孙仍旧一筹莫展。吉尔和恩奇都此去路途艰险,尤其是那芬巴巴,神通广大,要杀了他,恐怕两人也会是九死一生。无奈之下,宁孙只得求助于自己在神界的好友舍马什,求他帮助自己的两个儿子渡过难关,平安归来。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却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在准备好路途上需要用的东西后,二人便在全城人的目送中离开了,一位美丽的姑娘不知是被二人中哪一个深深迷住,直站在城门外眺望,到两人走远看不见了,都久久不愿离开。






——————————————————————————————————全新的第四章终于改完了,我去和闪恩一起想怎么打芬巴巴了/再见/微笑:  )

【不负责任的·科普】关于薛定谔的猫

量子物理学中薛定谔的猫其实有很多种理解方式,物理学家提出的不观测月亮月亮就不存在是一种,上帝不会掷骰子是一种,当然这两种是基于薛定谔的猫的不同假设。薛定谔的猫这个佯谬,推翻了我们对这个世界非此即彼的认知。我们所能观测到的世界中,是非善恶黑白生死等状态都被区分的一清二楚,但现在这只小猫突然跳出来告诉我们,它存在第三态,即生与死的叠加态。

这种不确定态放到哲学上似乎很好理解,也就是矛盾的对立统一。这看起来似乎是不符合逻辑的,但是为什么可以应用到善恶是非上的理论不能应用到生死上呢?善与恶是对立统一互相包含的,要是生与死也一样呢?我们刚出生时就也伴随着死这个状态了,只是生远远大于死而被掩盖,相反我们死时也一样。就像这里有一个百分数杆,一头生一头死,我们只是从100%的生拨到100%的死,实际上这两者是一直一起存在着的。不过这还是与薛定谔猫的不确定态不一样的,但它解释了其中的矛盾。

现在我们先把这个推翻常识的薛定谔猫搁置一下,这里有几个关于这个理论的实验。一个是我们熟知的双缝干涉,发射出一个光子,让它通过两条缝隙,正常情况下,它应当只出现||条纹,而实验结果却是|||,这说明光子在通过双缝时以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方式一分为二,由于光的波粒二相性,两个光子相干涉,才产生|||这样的现象。

于是物理学家们马上做了一个观察实验,企图观测到光子是如何一分为二的,但遗憾的是,由于人为观测的干扰,害羞的光子拒绝分裂,只产生了||现象。而今天的薛定谔猫态,就是将微观量子的状态同步到宏观世界,以一个原子是否衰变控制猫的生死,原子存在衰变与不衰变的叠加态,猫自然也存在生与死的叠加态,我们不观测时是就会保持这种叠加态或者说不确定态波动态(就像光子一分为二互相干扰出现|||)观测时则立即坍缩为生或死两态之一。

另外一个实验企图证实薛定谔猫态,物理学家们用单个的铍离子做实验,让铍离子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两种相反的状态,第一空间位置自旋向上,第二空间位置自旋向下,而这两位置相去甚远。

至此,薛定谔的猫向所有人抛出了一个疑问,微观量子物理学是否适用于宏观物质?

有人说宏观物体是微观粒子坍缩后的结果,所以我们才可以观测到它的确定的状态;平行宇宙论也随之而出——所有的不确定态都存在,只是在不同的宇宙中(上帝不会掷骰子,他只是把所有状态放到不同地方了);也有人认为薛定谔猫态是悖论,宏观物质应当遵循一定的规律,不存在叠加态。

现在让我们回到一开始提到的月亮。关于月亮的这个假设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它的本意是,当我们不观测时,月亮就以波函数弥散,(此时的月亮呈不确定态)也就是我们不观测,就不存在一个确定的客观的月亮,我们一旦观测,它就立即坍缩,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时候“观测”就成了所有这一切的关键,但是,人类的观测能力十分有限,不管我们制造出何种仪器,迄今为止我们对世界的观测也是微乎其微。打个比方,我们都知道,独眼只能看到平面世界,只有我们的双眼才能看到三维世界,而我们观测不到或是认为匪夷所思的事物,很可能是更高维度才能看到的。这只是打个比方,说明我们的观测其实是比较狭隘的,我们观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就像你往远处看,地平线是一条直线,于是你以为地球是个平面,可实际上地球却是圆的。我们所观测到的只是相对于我们的真实,而我们观测到的月亮也很可能并不是坍缩的结果,而是真实的月亮中的一小部分。就像时空理论中说的,在第四维度,我们应当是以一条线的形式存在,线的一头是生,另一头是死,而每时每刻的我们都是这条线中的一个片段或者说一个点,而并非全部的我们。

近年来,天文物理学家也同样进入困惑阶段,“暗物质”——这种即便是现代最高端的仪器也无法观测出的在宇宙中大量存在甚至占到70%的物质,它的存在可以解释很多宇宙中与人类现今理论相悖的地方。

实验物理学家说,他们是以观测不到暗物质,来证明暗物质存在。这么说似乎有些矛盾,打个比方,这可能不是个好的比喻不过我想不到更好的了。假设你想向别人证实他们看不到的灵魂实际上是存在的,你要怎么办?肯定是要把这个灵魂放在那,让它对周围空间产生一定影响,让人们看到这些影响,以此映射它是存在的。对暗物质存在的证明也是这个道理。但由于无法观测,不知道它的结构组成,不知道它如何对周围产生影响,所以暗物质仍然是未知。

无法观测的暗物质,和观测不到真实的不确定态,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答案是,想那么多干嘛!关你什么事!洗洗睡吧!

这是另外一个脑洞/其中的一部分: )

“我等你很久了。”JB还坐在那棵树下,笑着看我。

“那就走吧。”我猜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也不会轻易告诉我。

JB闻言似乎很惊奇,但随即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后示意我跟他走。

我以为他会像谍战片里一样带我如何如何在CH医院的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中周旋,没想到他只是到车库光明正大的开着车就出去了,害我失望了好久。不过我有个毛病,一坐上交通工具就犯困,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隐约觉得有人把我抱起来,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面前的豪华建筑物,我蹭的一下跳起来。是的,我现在要用一句书里常说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前是JB的宅邸没错,但是却漂浮在半空中,也没有助推器或能源供应。我猜这大概是现代的反重力技术,约莫。上个世纪的一些狂热的物理学家发现了引力子并推出了一套反重力理论,随之各种相关的反重力研究倾巢而出,JB的建筑物大概是我见到的第一例把反重力投入实际应用的实体,居然没被广泛关注?

“这难道是…?”

“不,你继续往前走,试着走到房子下面。”

我迟疑着往前走,刚走到接近边缘的地方,就直接撞到了伪装过的看似不存在的墙壁上。该死的全息投影。我揉了揉脑袋,JB这混蛋。

“这有什么意义么?”

“没有。”

我才不信。我不满的噘了噘嘴,就算有,JB也没有义务告诉我这个才跟他认识了几个小时的陌生小孩。

“你说你有DB的下落?”

“也不算,只能说是线索。”说着他启动了全息投影的动态模式,“这里有段录像。”

面前是一所极灰暗的监狱,暗淡的光下的白大褂极为明显,再加上蓬乱的头发,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DB。“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企图?”是DB的声音。

“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另一个声音说道,是有些沙哑的男声,我没有听出来是谁。随即投影就没有了。

我不想问废话,“你调查了多少了?”

“我为什么要调查?”

“DB是你的兄弟啊。”

JB不屑的轻哼,“就为这个?”

果然关系不好。“那你难道是要我来参观的?”

“想让我帮你救DB也不难。”

“什么条件?”

“和我结盟。”

“哈?你什么帮派?难道是邪教?”

“CLR反人类组织。简称FR。怎么样?有兴趣吗?”JB朝我挤挤眼,似乎是嘲笑我的犹豫害怕。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有。从这,出门,任意方向都会有人把你带到和DB同一个地方。或者,激光枪也是不错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合作愉快。”说着我朝JB伸出了手。

JB有些玩味的看着我,伸出手回握了我的手,“你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孩子。”

我若有所思的望着他,“JB,我说,你真的是人类吗?”

JB闻言反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笑着问我:“你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你觉得一般情况下会有人类加入反人类组织?”

“AC、DB两人已失踪将近一星期。目前仍无任何关于DB行踪的线索。而在***街道发现AC的移动电话,通过行迹查明疑似为被人绑架,相关监控全部被销毁……”

我不耐烦的关掉了早间新闻。说是移动电话,但以功能来讲不如说是自带GPS的IDcard,想让他们无法找到我就不得不舍弃。不过我原本对那东西也反感至极,像是无形的枷锁,出生以来就拷在每个人手上。

JB的宅邸还算挺高,从这里可以俯瞰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到处都是这样的大楼,由于空间资源的匮乏,这里根本没有低矮的房屋。空中到处都是喷气式飞车,相比以前的汽车,形状上倒更像是汽艇。道路杂乱的穿插在建筑物间或是突兀的出现在空中。只有湛蓝的天空在诉说着这个发展了近三千年的城市的生机。

“DB,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吗?”我喃喃自语。

“没错。”突然接话的JB把我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分明记得他一直到今天早上都还因为工作脱不开身。

“刚刚。”JB一边说一边直奔书房。

我追了过去,“我需要DB行踪的线索。”

JB突然停住脚,我一个没刹住直接撞在了他背上。我在心里暗骂了声往后退了一步。

“可以,不过我们要交换。”

“什么意思?”

“我给你DB的情报,你用CH高层的情报和我交换。”

JB这个老狐狸,在他这里只有交易,“要我怎么做?”

“混进CH学校。”

“就这张脸?”

“你可以用全息投影或者整容,不过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这有个IDcard,你拿去带上,会方便些。”